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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冒的典型案例

⑴上呼吸道感染,中医古称感冒。

病人女性,1946年出生,我的北京医学院同学。1966年冬天,大学一年级第一学期期末,全年级各科考试,只有我全部考了满分。于是级主任召开年级大会,表扬了我。我突然发现台下的同学当中,有一个女同学摘下了口罩,冲着我微笑。散会之后,我找到了她,她又摘下了口罩,露出了微笑。啊,多么美丽的女孩子,大眼睛,小鼻子,小嘴;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。我故意问她,是不是阿拉伯的留学生,否则为什么总是戴着面罩。她说这不是面罩,而是口罩。她是上海人,不习惯北方的天气,一到冬天就容易感冒,戴口罩是讲卫生防止病毒。于是我就给她讲中医防治感冒的道理,她听得很认真。

放寒假了,她没有回上海的家,我也不回北京的家。两个人都留在学校里;除了夜里不在一起睡觉,整天都呆在图书馆里。周围没有人的时候,两个人赶紧拥抱亲吻;发现来人了,两个人就立即分开,互相悄悄地捏着手。北京的冬天,十分寒冷,她却不戴口罩了,经常喝药引子加味[开胃汤]:生北山楂100克,广木香50克,生麻黄10克,生甘草10克;居然再也没有出现发热咳嗽、鼻塞流涕的感冒症状。

寒假过去了,第二学期开始了。不久文化大革命也开始了。我被划为白专学生,挨了批判。她开始疏远我了,后来干脆就不理我了;后来开会,她也站出来批判我。后来她又戴上了口罩。后来她也挨了批判。原因就是因为戴口罩,这是资产阶级的臭讲究。当时医生给病人看病,都要尊重病人,是不准戴口罩的;妳整天戴着口罩是什么意思?出身西医家庭,也是臭资产阶级子女!大学毕业了,两人各奔前程,互相再也没有音讯。

一晃30多年过去了。2000年,在北京医学院的校庆上,我们两个又见面了。她依然戴着口罩,依然是苗条美丽。

我笑着问她:“老同学!妳还怕感冒?”她摘下了口罩,指着脸上的伤疤,苦笑着说:“老公喝醉了酒,把我破相了。”

我问:老公是什么人呢?

她说:一个商人。

我问:妳还爱感冒吗?

她说:不,一到冬天就经常喝药引子加味[开胃汤]

她突然搂住我说:“弘章,我知道你老婆车祸死了。我从上海来,是想和你谈谈。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“不!”我推开她说:“过去的校园胡闹,不要当真。”于是她狠狠地咬着小嘴唇,大眼睛里闪着泪花,又戴上了口罩,骂道:“侬装死腔,阿拉触霉头嘞。”她转身走了,她走的很慢;走几步回头看看我。我知道,只要我追上去,我就对不起妻子的亡灵。于是我也转过身去不看她。过了漫长的一个多小时,我再也看不到她了。

不错!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。可是,老同学,啊!老同学! 20多岁的妳胡闹,离开了我。为什么50多岁的妳还是胡闹,又要离开老公?我疼爱自己的亡妻,要经常亲吻遗像;怎么会亲吻有丈夫的妳。而且,我也怕妳再批判我。不过,妳远离了我,也远离了感冒。有人问:“她是谁?”对不起,无可奉告!

⑵非典型肺炎,中医没有此病名。

病人男性,1952年出生,甘肃省水电工程局按装处外电科工人。1979年12月27日下午,突然咳嗽,厌食,头疼,咽疼,胸骨下疼痛。门诊医生根据咽部充血,诊断是感冒;给予肌肉注射安乃近,口服阿斯匹林。

第二天上午,该病人又剧烈咳嗽,又看门诊;医生又根据咽部充血,诊断是感冒,除了给予肌肉注射安乃近、口服阿斯匹林之外,又给予中药银翘解毒丸。

第三天凌晨3点多钟,该病人被家属扶持到急诊室。值班医生检查体温摄氏36 .7度,血检白血球7300/毫升,胸透未见异常,认为只是一个感冒;开了一点药让病人回家。可是病人却大骂医生是混蛋,说他很难受,而医生总是糊弄他。家属也哭起来,说丈夫不是泡病号,肯定是医生误诊了;不然的话,一个感冒怎么会这么难受呢?没有办法,值班主任把我这个院长,从被窝里叫了起来。

我看了看病人,发现他面色苍白,十分虚弱。我想一定是内脏出了问题。既然有咳嗽,那么肺部应当仔细检查。我问值班医生:“肺部查了吗?” 值班医生说:“胸透未见异常!”真的吗?很好,我来听一听肺部。嘿!有湿啰音。我说:“都过来,听听这是什么?”几个值班医生听了听,都不吭气了。我扶着病人:“走,咱们去透视!”进了X线室,我又说:“刚才是谁透的视?调电压了吗?我来透,你们看着!”在黑暗中,屏幕上出现了病人的肺影,调节X光机的电压,可以发现云雾状阴影从肺门蔓延到两肺下叶。这是什么?医生们异口同声说:“非典型肺炎!”对了。为什么刚才透视没有发现?因为云雾状阴影很淡薄,不调节适当的电压看不见。那么感冒的指征轻微而症状很危重,要考虑什么病?医生们又异口同声说:“非典型肺炎!”嘿!怎么这时候都明白了呢?废话,非典型肺炎历来是大学毕业必考的试题!

但是肺部出现云雾状阴影,还不能完全肯定是非典型肺炎。因为蛔虫、钩虫、微丝蚴、华支睾吸虫、阿米巴原虫等寄生虫感染,花粉过敏,阿斯匹林、青霉素、磺胺等化学药物过敏,也会引起肺部云雾状阴影,叫作肺嗜酸性粒细胞浸润症。还要作一个冷凝集试验。因为非典型肺炎,除了肺部的特殊的云雾状阴影之外,还有一个冷凝集价的问题。冷凝集试验超过1:32,这又是非典型肺炎的特点。这个病人的冷凝集试验值是1:64,诊断是非典型肺炎已经无疑。

那么怎么治疗呢?非典型肺炎的病原体可以是细菌,可以是支原体,可以是病毒;但是确定下来至少需要七天,那么病人就可能被拖延致死。而且如果培养出是支原体,或者是病毒,那么西药还是没有办法。怎么办呢?吃中药啊!于是收病人住院,喝药引子加味[开胃汤]:生北山楂100克,广木香50克,生麻黄10克,生甘草10克。每日一剂,水煎频饮。同时让家属每天给病人喝六次鲤鱼汤。同时吃[和风散]。病人第三天就不咳嗽了,第七天X线胸透未见异常。于是病人就出院了。出院时还给病人开了一个月的病假条。

非典型肺炎是比较老的疾病,一年四季散发流行;尤其在气温变冷的时候最容易发生。非典型肺炎的病灶虽然在肺部,但是只是淡薄的云雾状阴影,就像纱巾一样;而大叶性肺炎的厚实的大叶状阴影,就像木板一样;由于不是典型的大叶肺炎,因此叫作非典型肺炎。非典型肺炎的特点好像是感冒,但是病人的表现很衰竭。这个病人误诊了三次,就说明了该病的特点。遇见这种情况,一定要作胸部X线透视。在X线透视的时候,也一定要调节适当的电压。电压高了,看不见淡薄的云雾状阴影;电压低了,屏幕上又是一片黑色。然后再作一个冷凝集试验。在治疗的时候,也不必等待细菌培养报告,立即采取中医疗法就可以了。

然而非典型肺炎的误诊率是相当高的,首先是临床医生认为病人体温不高,白血球也不高,只是咽部发红,听诊肺部也是马马虎虎,就轻易诊断是感冒。其次是X线透视病人肺部的时候,技师不调节电压,致使肺部透光不好,而看不到淡薄的云雾状阴影。但是最可怕的还是治疗问题。细菌有细胞壁,对于抗生素敏感;支原体没有细胞壁,有两种核酸,对于某些抗生素敏感;病毒没有细胞壁,有一种核酸,对于任何抗生素都不敏感。因此采取西医的治疗方法是危险的;如果使用抗生素无效,为了退热而使用了激素等免疫抑制剂,那么就会出现肺水肿;为了克服肺水肿而使用强心剂,就会造成心律纹乱;最后病人死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。一个大活人就这样被庸医杀死了。这是常事!

怎么办呢?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细菌性的非典型肺炎,谁也不能等待细菌培养的结果出来。何去何从呢?为了保住性命,还得使用中医的三分治七分养。喝了药引子加味[开胃汤]和鲤鱼汤,病人的吞噬细胞的数量增多了,活性增强了;[和风散]能够清热宣肺。吞噬细胞又把坏死的细菌,或者支原体,或者病毒;以及云雾状阴影吃掉了。那么病人为什么不上街玩去呢?如此当个医生不是很轻松吗!

然而许多西医使用抗生素和激素去治疗非典型肺炎;把病人治死了,西医还腆着脸说,非典型肺炎是新发现的疾病。笑话,民国时期的希氏内科学已经有此病名;你再看一看,1956年上海第一医学院编写的[症状鉴别诊断学],1973年北京儿童医院编写的[实用儿科学],1979年河北医学院编写的[临床医学问答],……,都有非典型肺炎的病名。那么是谁编造了新发现疾病的谎言呢?是一群外行的中国卫生部的官老爷。

其实,非典型肺炎早在1958年,就曾经在中国大陆大规模出现过,并且经常在临床中发现;根本不是什么新发现的疾病。

当时卫生部的中医局局长吕炳奎先生,把一些老中医,包括我父亲,请去出主意。这些老中医不知道什么是非典型肺炎;听了西医的介绍,都说跟严重的感冒差不多。有什么可怕呢?使用几天[麻杏石甘汤]不就行了吗!于是全国使用[麻杏石甘汤]去防治。那时候每个单位都是熬[麻杏石甘汤],免费让大家喝。因此,当时非典型肺炎没有在中国大陆闹起来。可是经过40多年,非典型肺炎却成了一个大病,连大总统都急了。谁闹的?一帮西医废物!现在有的西医骂吕炳奎先生是老糊涂,而且再也不找老中医出主意了;因为吕炳奎先生和老中医不懂得经济效益,因为全国的医药行业,要利用非典型肺炎发财了,而且真的发财了;而病人却死了不少。一时间,非典型肺炎成为最可怕的传染病了,好像比癌症都可怕。在大街上,到处测量行人的脑门温度。瞎闹!因为非典型肺炎病人,不一定发烧,而是咳嗽;而且模样很衰竭,病人走路说话都是费劲的,需要别人搀扶,自己根本不可能到处乱跑。因此你在大街上,到处抓活蹦乱跳的嘻嘻哈哈的非典型肺炎病人,是不是瞎闹?记住了,非典型肺炎一年四季散发流行。如果天天测量脑门温度,那么什么事情也别干了。如果大家都在屋里蹲着,呼吸消毒水,那么非典型肺炎可能减少;可是大家中毒了,癌症就会增加了,那么就会更糟糕。因此你害怕非典型肺炎,是不是无知又可笑!

要知道病人是相信医生的,病人到医院是求助医生的,而绝不是无理取闹。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,掉到河里;要向岸边的人求救,而绝不会胡闹。然而医生害了病人!难道不该挨骂,不该挨打?我作为一个院长,深知有些医生护士的医德败坏;本事不大,架子不小;而且只要礼品,不要脸。挨骂挨打者皆是此辈!此辈挨了骂,挨了打;我还要给此辈一点处分;最后还要赠送一句话:“您不想干就滚蛋!三条腿儿的哈蟆不好找,两条腿儿的大夫有的是。”

然而当个院长不是轻松的,各个科室的技术操作都要懂一点;不然的话,一些技术人员就会说你是外行而看不起你;他们要联合起来欺骗你,吓唬你,指挥你。他们一惊一怍,弄得你担惊受怕;结果把你当枪使唤了。如此,谁也不听你的,你领导谁?

另外,当一个领导要注意不要与职工争名夺利,这是非常重要的。把病人治好了,要说是某个医生的成绩;我每月的奖金要拿最低的,与扫地的卫生员一样多;出差尽量不报销而是花自己的钱。那么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领导任何一个职工。

例如,急诊室使用三腔管抢救上消化道出血,经常出现病人猝死的问题,值班医生说是抢救无效。上消化道出血真的不好抢救吗?我发现死者口唇青紫,这是窒息而死;肯定是三腔管没有插到胃里,只是插到食道就把气囊充气了;结果气囊压迫了气管,把病人憋死了。混蛋!这是医生不能熟练使用三腔管。怎么办?我强令值班医生使用几根粗的胶皮管,反复练习插入三腔管。结果呢?再也没有发生把病人憋死的问题。因此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因此外行领导内行,是个受罪的差事。因此外行不宜领导内行。我所指的外行,不是不懂专业的人;而是不懂机构内部各种专业的人;是与职工争名夺利的人。这是很多医院管理混乱的根本原因。

医生穿着白大褂,号称白衣天使;我看着很别扭。天使是鬼神,而且穿着白衣,戴着白帽,足蹬白鞋,腰里还扎着白带子;走起路来飘飘欲仙;这是吉祥物吗?不,纯粹是一帮送葬人。晦气!因此我要求医护人员,一律穿兰衣兰裤,戴兰帽,足蹬黑布鞋;这种短打扮,又干净又利索。这就叫不能当天使,也不能当叫化子,更不能臭美。当时甘肃省卫生厅说我是羊圈里的驴粪蛋,净出怪事;怎么把白大褂,擅自换成兰衣兰裤呢?

还有人说,你怎么如此仇恨医务人员呢?不,你不干这一行,是不知道的;医疗行业的废物太多了!美国很多医生是世袭的;中国也有医不三世,不食其药之说。但是中国大陆有多少祖传医生?许多所谓的专家都是通过考试,而当上了专家;并没有实际经验。

博士如何?我爷爷只念了四年私塾,是中国治癌第一人;我父亲也念了四年私塾,是中医霸。最可笑的是我父亲,他不会看X光片,也不会看化验单;只是根据病人自己说的病名,去给人治病。碰上不懂的病名,就反复问病人的症状,再根据症状去考虑证候群。这时候,他用一个中指敲着桌子,皱着眉头,嘴里念念有词;而病人就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大气也不敢出。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嗯,这么办!”于是病人才出了一口长气。这叫科学吗?然而病人下次再来的时候,居然痊愈了。因此有些病人把我父亲奉若神明。可笑吗?不可笑!因为他把病人治好了。我只是大学毕生,没有任何学位;我儿子却是联合国医学博士;比我怎么样?差远了!

什么叫庸医?无论主观愿望是多么好,但是你把病人治死了,这就叫庸医。

有人说,你儿子这么年青,就有这么高的学历。这个学历是不是走后门拿的。错了。刘家从来不看重学历,而是看重能力。自古以来,刘家的承袭人从五岁开始学习祖训,但是没有一个承袭人参加科举考试。历代官府也是不考核刘家,就允许刘家行医。因此刘家承袭人没有很高的学历。但是新中国就不行了。我五岁念私塾。老师很厉害,动不动就拿大竹板打人。后来,中国大陆取缔私塾。我改上小学,老师不打人了;于是我就厉害了,给父亲惹了不少祸。后来我上大学了,也经常脱了鞋,拿鞋底子打同学。但是学习是很用功的,初中毕业、高中毕业,我都获得了金质奖章。然而上大学只是学会了贴大字报,这是非常遗憾的。幸亏父亲教我学了中医,不然我拿着大学毕业证书,也是个废物。我儿子从五岁,就跟着我父亲学习祖训;他自己愿意考博士,谁也不阻拦。他考上博士又怎么样?还得给我当学徒,给我老老实实背古书。他背书,我听着;背错了一句,就打一竹板。这是刘家的规矩。

学习的目的不是拿学历,而是学本事。美国不看重学历,而是看重能力,因此美国的科技很发达。但是中国大陆看重学历,就像当初看重工农兵家庭出身一样,可能又是一个误区。

但是学校还是要办的,不过应当允许学生跳级;有能力的孩子,可以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;14岁大学毕业生,在美国不是新鲜事。而且功课不必很深奥,要以体育锻炼为主课。因为学历只是表明你学习的经历。就像你旅游的经历一样。你不能说,去一趟美国,就是了解美国了。因此让小孩子学习一些基础知识就够了,要早一些接触实践,在实践中学习真本事。

博士只是在书本里游来游去,没有接触多少实践。因此谁也不敢让一个刚毕业的博士军官带兵打仗,谁也不敢让一个刚毕业的博士工程师管理工厂,谁也不敢让一个刚毕业的博士医生给你手术。刘家有五百多年的实践经验;我有30多年的实践经验。因此我敢于说,我比博士高明。

然而中国大陆却强调高学历。这是从文化大革命的知识无用论,又走向了极端。尤其是中医行业,强调高学历是可笑的。因为中医纯属经验之谈,必需强调师傅带徒弟,搞科班大拨轰是不行的。

有些中医博士按照西医的治疗思想,开中药处方,一开就是几十味中药;我删除许多味,只保留了几味中药,交给病人。博士不愿意了,撅着嘴,嘟噜着脸子擦眼镜。我说:“你还别不高兴。如果你是我儿子,我拿竹板打你王八蛋。这叫辨证施治吗?这纯粹是开西药!你算什么东西?要哭到外边哭去。”一个小小的博士,给我甩什么脸子。有皇帝的时候,考中状元才是从六品的官;博士算多大的官?然而现在许多半文盲的官员,摇身一晃就是硕士,再转过身来就是博士。而且许多所谓的科学论文,都是胡说八道,甚至是花钱雇枪手代写。科学的腐败,也是比比皆是。不错,学中医要比西医难,我深有体会。因为学中医不仅要懂得脏腑经络,还要知道现代生理解剖;不过,如果中西医结合就是四不像了。你说中医的前途还有个好。

中医说:“熟读王叔和,不如临症多。”刘家的规矩也是:“临症二十年。才算出师门。”也就是说,不管你看了多少年的书,只有临床20年以后,你才算是个医生。我1970年就大学毕业了;可是到了1990年,我已经是副研究员了,父亲才说我像个大夫,但是比他还差十万八千里。因此我儿子从1992年搞临床,不搞上20年,我是不承认儿子是医生的。

⑶急性气管炎,中医古称风热犯肺。

病人女性,1958年出生,中国对外文化委员会职员。1984年5月份结婚,7月份怀孕,8月28日发热、咳嗽、痰多色黄、两胸肋疼痛。在北京医院检查:体温摄氏38.7度,两肺呼吸音粗糙;X线胸透两下肺纹理增粗;白细胞13700/毫升,中性73%,淋巴26%;尿妊娠试验阳性。临床诊断:早孕合并急性支气管炎。怎么办?现在只能生一个孩子!如果使用西药,就很可能造成婴儿畸形,或者生产一个低智商的孩子。吃中药可能好一些,于是找中医开了点中药。没想到吃了两付汤药,病人又吐又拉;又住进了北京医院。家属要求医生只输点葡萄糖盐水,不用西药。但是病人体温上升到摄氏39.2度,咳嗽加重、两胸肋疼痛也加重。

不能傻等着啊,还得找中医啊。于是家属找我会诊。我要求停止静脉输注葡萄糖,因为发热病人越给葡萄糖越发热,这是因为葡萄糖补充了热量。要喝药引子加味[开胃汤]:生北山楂100克,广木香50克,生麻黄10克,生甘草10克。每日一剂,水煎频饮。同时每天喝六次鲤鱼汤。同时吃[和风散]。病人第二天体温就正常了,第七天血检白细胞8700/毫升,X线胸透未见异常。于是病人出院了。

1985年4月份,病人正常分娩一个男孩子,没有畸形。1991年,孩子上学,智商很好。2000年,孩子考上了北京人大附中,口语英语是班里第一。可是从初中二年级开始,孩子就戴上了近视眼镜;据他母亲说,可能是看书太多,与怀孕期间吃中药没有关系。

中国大陆人是非常奇怪的,在怀孕期间是不敢吃西药的,害怕中毒生产畸胎;如果不怀孕呢,是可以随便吃西药的。那么这个双重标准是谁规定的呢?是啊,你说呢!

许多外国的化学药物大量涌进中国大陆,许多外国的垃圾食品大量涌进中国大陆,许多外国的陈旧技术大量涌进中国大陆;然而都被有些中国大陆人视若珍宝!难怪有些外国人说中国大陆人愚昧无知。但是这些中国大陆人却振振有词,说这叫现代科学!可是所谓的现代科学,却把中国大陆人害苦了。不是吗,现在大约有37%的儿童是低智商,现在大约有10%的人群出现了肝脏损害,现在大约有50%的人群是低蛋白质血症。

⑷大叶性肺炎,中医古称肺热。

病人男性,1964年出生,北京第十五中学学生。1990年3月份开始咳嗽,家长给他吃了一点止咳糖浆。同年4月2日早晨突然寒战、发热、厌食、出汗、胸疼、咳痰黄色;即到北京友谊医院急诊。检查:体温摄氏39.8度,急性病容,面色潮红,右下肺呼吸音低,白细胞18000/毫升,中性89%,胸部X线透视发现,右肺下叶大片高密度阴影。诊断:大叶性肺炎。收入内科病房。肌肉注射青霉素,口服阿斯匹林。

4月4日早晨查房,病人自述胸疼加重;医生立即开了胸部拍片条子。病人到X光室等候拍片的时候,突然晕倒。马上被护士送回病房,测心率150次/分钟,测血压50/20毫米汞柱;医生诊断是中毒性休克。立即插鼻导管给氧,静脉输入低分子右旋糖酐,5%葡萄糖盐水,5%碳酸氢钠注射液;同时静脉输入600万单位青霉素,200毫克氢化可的松;另外,静脉测定中心静脉压。还有,给家长发出了[病重通知单]。

病人是个独生子,儿子变成这个样子,可把家长吓坏了。然而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。床边使用小型X光机拍片,发现病人有胸腔积液。病人的休克被纠正之后,胸腔穿刺发现积液是脓性!生理盐水灌洗之后,胸腔内注射80万单位青霉素。医生告诉家属,脓胸要反复抽脓;如果出现了慢性脓胸,还要转到外科进行肋床切开引流;将来可能留下胸膜粘连的后遗症,就是深呼吸的时候要胸疼。孩子的母亲吓得只是哭,嗓门很大;孩子的父亲只是低着头不说话。

我的一个大学同学,也在北京友谊医院上班;恰巧去内科病房办事,听见了哭声就走了过来。看了看病人,就对家长说:“活人别让尿憋死,我给你找个中医看看!”于是把我叫去了。我以为是个肺癌,看了看病例才知道只是一个大叶性肺炎。这也需要我会诊吗?于是我告诉家长停止西医的治疗,使用三分治七分养之后就走了。过了四天,病人的父亲垂头丧气地找我来了。怎么回事呢?原来,病人的母亲认为孩子很危重,不敢让孩子停止西医的治疗,也没有使用中医方法;于是孩子又出现了急性肾功能衰竭,24小时尿量小于400毫升。

许多病人不知道别人生病也是痛苦的,因此认为自己的疾病是最严重的;许多病人没有领教过西药的厉害,因此认为西药是最安全的;许多病人不了解医生是什么东西,因此认为医生是最可爱的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许多病人九死一生之后,不去怀疑医生的治疗方法,还是盛赞医生的高明;也正是因为如此,许多病人一步错百步歪,最后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;也正是因为如此,许多病人自己从前门走进医院,又从后门被人抬进火葬场。

我是一个西医,又是一个祖传中医,干了三十多年临床;国外有亲戚当医生,国内有同学当医生;因此看到的、听到的、经历过的病例,要比一个病人知道的多得多。各种各样的病人心态,你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。因此圣人面前,不要卖三字经。许多病人是不听劝的,要自以为是地治疗,但是我能够预测他必死无疑。然而多嘴是驴,病人死了,干我屁事。

这个孩子得了大叶性肺炎之后,是处于厌食状态;这说明新陈代谢已经微弱了,生命之火就要熄灭了;然而西医要去治病,而不管病人的死活,那么能够保障病人活命吗?不能!这就是西医剥夺了病人的自救能力,只去治病而不去救人的毛病。一切西医不可思议的病理现像,在发挥病人的自救能力之后,都可以迎刃而解;例如,肺水肿、脓胸、胸膜粘连等。

因此尽管病人的母亲半信半疑,但是病人已经快死了,她不得不停止西医的治疗,而采用三分治七分养;这就是目前许多中国大陆病人,病急抱中医臭脚的作风。家长给孩子喂药引子加味[开胃汤]:生北山楂100克,广木香50克,生麻黄10克,生甘草10克。每日一剂,水煎频饮。同时每天给孩子喂六次鲤鱼汤。同时吃[和风散]。结果怎么样呢?一个星期之后,病人出院了;一个月之后,病人复查正常。还是那句话,病人和家属是相信医生的;但是如果庸医杀人,那么病人就会人财两空。

真所谓:
如今大病夺人命,小疾瞎疗亦丧生。
头疼脑热是常情,昔日宣肺症自平;